说罢,他凛冽眸子抹上寒光,阿依米娜决计没有这样的心计和什物......

        磁石!江南赈灾!寿宴......

        思绪明了后,他喃喃道:“今日太子,没在寿宴上。”

        皇宫大牢。

        一整天的忙碌加上没怎么吃东西,林长缨早就筋疲力竭,躺在床上没多久就睡了过去,昏昏沉沉睡了一整天,梦里皆是零碎一闪而过的画面,扰得她睡不安稳。

        似有有什么重物压在她身上,周身都是暖烘烘的,手肘上的伤只觉瘙痒酥麻,热汗附着在背上,只留于鬓角。

        恍惚中,她缓缓睁眼,模糊之中,映入眼帘的,看清是个陌生的女人,还在拿热手帕替她擦着额间的汗。

        惊醒之下,她一骨碌起身,警觉问道:“你是谁!”

        上下打量着,此人约莫是五六十岁的老嬷嬷,穿着宫里的服饰,皮肤白皙褶皱,尽是历经沧桑之感,多是经年已去的沉淀慈怀,可仔细瞧着,鼻梁高挺,眼窝深邃,眼底依稀瞧见几分眸色,头发卷曲还束着小金环,可见不是土生土长的中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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