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善贵妃颇为无奈,好几次想要抱过来都不愿意,只好随着他的意。
林长缨抿了口热茶,近看她这身打扮,不忍好奇多看了几眼。
纯善贵妃察觉到她的异样,悯笑道:“长缨是不是觉着我刚刚跳的舞和衣裳不太像我们中原本土的?”
温声细语,倒像是熟悉的邻里喊你吃饭。
被戳破的林长缨不免心虚:“请娘娘赐教。”
“其实我跳的舞来自前朝大周的梨安公主。”
林长缨一怔:“梨安公主!?还是前朝的......”
纯善贵妃见她这般迷惑,不由得低眸一笑,柔声道:“想必你也听说过我并非官宦人家出身,是在寿宴献舞,陛下赐予恩典才能有如今圣宠,我亦是未敢忘怀,而这舞蹈是我们乐坊的乐师所教,乐师先生当年带了一群小舞女在大周皇宫庆贺前朝梨安公主及笄生辰并未其献舞,同时也有幸见得梨安公主献舞,其舞蹈既像北漠的胡旋柘枝,也像中原的桃夭踏歌,两者融合得相得益彰,这一幕深深地烙印在乐师先生和小舞女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后来乐师先生将这支舞蹈画下,也算是为了给自己留个纪念,但没想到大周皇帝残暴不仁,民心早失,听闻就连他的女儿梨安公主也死在了那场宫变的大火。”
“如此说来,这梨安公主的确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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