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缨心下不忍,只好以水沾湿手帕让她敷着。

        如今春岁三月,后山石窟佛像里的塔洞都生出新草新花,时不时有喜鹊跑到佛像肩膀上休憩鸣叫,还不忘顺走一株花,寮房多在后山,环山而绕,为外来的香客提供短暂的居住休憩,沐浴佛说。

        林长缨选了处僻静的寮房,周围寮房都少人居住,来往只有打扫的小师父,正好也免得她要去应对四面八方来的香客,多为不自在。

        入夜后,萧雪燃提来几桶热水让她沐浴,浴桶水面上漂浮着形色不一的药草,寮房内烟雾缭绕,弥漫着药草的苦辛,惹得萧雪燃不免面露难色,下意识地拂去气味。

        林长缨坐于浴桶中,神色凝重,调理着内息催动,渗着毒血的筋脉从心口分散至各处,以此缓解心脏负担,这还是水青先生先前叮嘱过她的方子,经常被萧雪燃逼着她泡药浴。

        忽地,林长缨内息不稳,青筋微现,随之而来便是猛烈的咳嗽,泛着水面击打,只余她幽幽回荡的喘息声。

        “您怎么样了!”

        林长缨耳畔微鸣,待缓过神来,她掌心凝着股力去催动内息,毒血渐渐褪下,心口撕裂的感觉也得到了缓解,这倒是让她有些意外,她讷讷地看着自己的手。

        “怎么这次居然不疼了?”

        萧雪燃心下一怔,拿出随带的银针往水青先生的叮嘱过的穴位施针,没有泛黑,也并未被她逼出,她顿时眸光一亮,“说不定是水青先生的新药起了作用,而且我发现您最近都很少毒发了,精气神都好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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