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在山脊的墨寒玉似乎挑选了个最佳的观景台,唿哨声停,掐指一算,数道:“三!二!一!砰!”

        振臂一呼,正欲迎接这盛大的惊喜,不料话音刚落,一切止于平静,窸窸窣窣的林间走兽路过,讷讷地看向他,着实不懂这奇怪的人。

        “这!”墨寒玉顿时神色一变,“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没有爆炸!”

        说罢,连吹了好几声骨哨,却丝毫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你死心吧,今晚愿楼是不会爆炸的。”

        身后传来沉沉一声,墨寒玉余光一瞥,银光直刺疾来,将其手中的骨哨打掉,随即又像回旋镖似的回到某处,转眸望去,只见沈清辞轻功而来,反手握住剑柄,立于树干之上,似以落叶轻踏,不露声色。

        “没想到真是你,国师大人。”

        沈清辞居高临下,俯瞰着他,言语中不夹带一丝感情,“上次皇宫一别,你还带着张见不得人的假脸,如今真容示人,倒也不怎么样,这满头华发,不知是哪来的老人家。”

        墨寒玉恍神,一手握着手腕,刚刚一剑而来,差点把他的手腕筋脉震断,如今麻痹微颤,毫无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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