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一盏茶时间前,墨寒玉带着伤直上山顶,跌跌撞撞地倚在树干后,等候的阿诺顿时哭丧着脸,连忙为他处理伤口。
墨寒玉忍痛闷哼一声,将身上的三支毒针拔出,自行以银针阻断毒液渗入,不由得的冷笑一声,看来这用毒还真是不逊于他。
思及此,他抬眸望去身旁之人,一袭高雅素白的广袖长袍,端的是清风霁月,奈何神色肃穆,多是不可思议,将平日表现的温善碾碎得一干二净。
墨寒玉嘴角勾起弧度,扶着树干起身,“怎么样,太子殿下,如今你应该相信了吧!这安王殿下在陛下许可之下,手握天宁阁,将你们兄弟二人玩的团团转,而我们这位痴迷于长生不老药的璟帝陛下,从始至终都没为您和昔王着想过,不过是让你们成为安王踏脚石罢了!”
“住口!”
沈品文一声厉喝,目眦欲裂,紧握的拳头只余嘎嘎响,红白相间,他死死盯着远在山间的沈清辞,终是一句话也没说,甩袖而去。
墨寒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满眼戏谑,任凭伤口溃烂也不知痛。
阿诺看在眼里早已泪眼朦胧,哑声道:“国师大人,你疼吗?”
“没什么,早就不疼了!”墨寒玉敛回神色,拂开他的手,转眸间注意到山下隐隐而动的火光,似是整肃行伍间,持火把分头前行,后山升起滚滚浓烟,看来应是官兵赶到,依然扑灭了火。
墨寒玉微眯着眼睛,依稀见得林长缨亦在其中,正不断寻喊着沈清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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