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我的小祖宗,长缨你说你这火急火燎的性子还真是这么多年都没变过。”

        文叔被拉到营里,连忙正好衣冠,缓了口气,看着床上的沈清辞,飞溅的血渍沾染他身上的月白长袍,看样子伤得很重。

        “文叔您快看看,殿下怎么还不醒,我看过他身上没伤,这都是别人的血。”

        “别急。”文叔熟稔地把着脉,劝慰道,“你这转来转去,转的你文叔都快晕过去咯!”

        林长缨一时语塞,只好洗着手帕,替他擦拭着手上面上的污渍,控制自己不说话,随即乖乖坐到台阶上。

        文叔准备好后,轻点着头,抚着须白的胡子,指腹在他腕上游走,却发现他与常人不太一样,脉络较深,浮动明显,其内力似是凝着股力压抑着什么,此等奇怪的脉象难不成是服用了什么外物,是药还是毒......

        沈清辞深感不妙,左手紧握着拳头,调整内息平稳,压下因毒物错乱而至的脉象。

        不过须臾,文叔不由得倒吸口冷气,白胡子倒八,这脉象怎么又变正常了,难不成是我这老头子弄错了。

        心下不服,他打算以银针一试,捻着银针在脉会太渊施针,下针瞬间,沈清辞差点没疼醒过来,银针不停地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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