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窸窸窣窣声,沈清辞察觉有人经过,他连忙躲到树丛中,月辉倾泻间,落在他一侧阴影之下,掩映其中。
两个穿着的粗布麻衣男子走来,长得尖嘴猴腮,衣着举止邋遢粗俗,腰佩大砍刀,一身匪气,常人遇到都要避之不及的人物。
沈清辞微眯着眼睛,注意到这两人身上都有新的剑伤,刀伤剑痕错落分布,似是方才浴血奋战一番,从伤口分布和切口的剑法来看,持剑者招式有序,可从力道来看又有点不足。
两人饮了口烈酒,啐了口唾沫到地上,其间含着血沫,骂声道:“真是气死了,居然被两个贱人反摆了一道,害得我们死了不少弟兄,现在还要下来巡山。”
“不过没想到那小娘们居然那么能打,跟个母夜叉似的,不会经常在家还打那口子吧!”
说罢,多是两人肆无忌惮地笑声,引得林中雏鸟惊飞。
倏地,笑声顿止,两人悬在空中的手微微颤着,往后一瞥,依稀可见的脖颈边上的冷剑,稍稍一压,血痕隐现。
沈清辞持剑冷声道:“你刚刚说的那两个人现在在哪里!”
“你!”土匪一怔,气血涌上,“哪里来的不长眼的家伙,敢偷袭你爷爷,就不怕.......”
话还未说完,闷哼响起,伴随着血肉绽开的声音,血花四溅,溅洒到另一人脸上,其中一人倒在血泊中,不停地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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