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仿得的确很有水准,可认真一看,钩勒设色差之千里,泼彩没骨亦是有瑕疵,也只能唬住那些想拿去当噱头的富家子弟了。”
说着,他将画收好,看向这箱熟悉的古籍,眸色更为深沉,本想给这些诗集寻个有缘人,没想到兜兜转转,最后还是回到他手上,而且还是林长缨寻回的。
思及此,他捧起这碗糖水,倒映着她的面容,散着袅袅热气,回忆近段时间种种,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成风,你有没有觉着,长缨近来很奇怪,她看我的眼神都和以前不太一样。”
“有吗?”
李成风翻身坐在窗上,将海棠花瓣拂去,思索了一会儿,“我觉得夫人一直都对殿下很挺好呀!就是您想太多了,说不定夫人本来就对您......”
倏地,余光瞥过一抹亮光而来,他一手接过沈清辞丢来的假画,只余他的冷声道:
“告诉书院的山长,自家出了贼,得好好把老鼠屎除掉。”
“好好好,等属下喝了这碗夫人和雪燃给我做的糖水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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