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习惯在这个时辰起,萧雪燃亦按时拿着水盆来给她洗漱,见她起来了,也算是松了口气。

        “小姐,您起了,昨晚您居然趁我不在,喝酒了,回来才看已经睡下了。”

        “喝酒了?”林长缨仍处在半梦半醒,只觉喉咙干涩,讷讷地点点头,“好像是......”

        记忆最后昨天因母亲忌日一事她心生烦闷,又不好会林家惹林老太君忧心,听说李叔在酿酒就跑去看了下,见他在酿当即成熟的青梅酒,实在是令人生津止渴,忍不住尝了点,后面就不太记得了。

        她揉了揉眉心,才舒缓了下头疼。

        萧雪燃见她这样,递给她热手帕,打趣道:“您看看现在,酒量这么差还敢碰,还记得小时候您好奇军中叔伯饮的烈酒,跑去偷尝了一口,结果跑去山头那唱了一晚的山歌......”

        “停!可以了,不用让我回想起来了,真的是太丢人了!”

        林长缨不愿再回想小时候在众人面前丢脸的时候,还记得当时酒醒后林枫华可罚她跑了整整五十圈,自那以后再也不想喝酒了。

        萧雪燃忍不住一笑,就没再提起,去木施上整理外衣。

        林长缨打了个哈欠,这才醒过神来,发现自己还穿着昨日的外衣,想来直接倒头就睡了,不料刚翻了个身,身下似乎硌到什么,摸索着被窝,发现竟是块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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