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林长缨稍动,只见她把一半被子往后放,让他盖上,可也依旧没转过身来,微不可见地,双肩有些微颤。

        沈清辞心下不忍,欲伸出手,快要抵至她的肩膀时,还是决定放下缩了回来,敛回神色,只是安安静静地睡在她身边,没做什么,也没说什么。

        林长缨紧咬着嘴唇,几乎揉皱了被褥,觉着心都快跳出来,眼眶微红。

        也没人教过她这些,如今该怎么做,她更是什么都不知道。

        幸好沈清辞没有多余的动作,她也渐渐脱了力,松开被褥,只觉窗棂微开,吹进来的凉风,散去她额间的冷汗,悄然睡了过去。

        渐渐地,归于沉寂,只余窗外跳动的蝉虫,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倏地,滴答一声,房内的海棠花枝凝结成水珠,顺着花瓣滴落。

        第二天早晨,林长缨眉心微蹙,只觉周身有些热,想要扯一下衣襟,几乎被热醒过来,睡眼朦胧间,她讷讷地睁开眼。

        不料睁眼瞬间,吓得她往后退。

        映入眼帘的竟是沈清辞的面容,回过神来才发现不知什么时候两人抱在一块睡着了,萦绕在侧的多是他身上的药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