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要问你啊。我在赵府住了两年,身体越来越差,指不定就是你想害死我,为吴惜语腾出位置呢。”秦昭似笑非笑地道。

        经过和赵钰这几天的相处,她知道赵钰为人虽然冷漠了些,但为人还算正直,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对她下毒?

        而且她中毒的时间有十年之久,所以她只能是在娘家的时候被损害了身子。

        “我不曾做这种事。”赵钰沉下脸。

        秦昭见他变脸,哂然一笑:“我就是说说笑。我这病体有十年之久,是在娘家的时候被人下了毒,以至于到现在也没有发育。当然,这件事你不知道。”

        他也不曾关心过她是不是有病。哪怕她死在赵府,他也不可能多看她一眼吧。

        他对灾民尚且有同情心,但他曾对他的妻子冷漠如斯,所以她也想不明白,为何人性可以这么复杂。

        赵钰一时不知该怎么接话。

        本来秦昭的病根不是在赵府落下的,这是好事,可是秦昭的话也狠狠打了他的脸,证明他从未关心过她的死活。

        “你去忙你的吧,我回房休息。”秦昭像是感觉不到现场气氛的尴尬,自顾自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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