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牵挂的只是老百姓,这让他心情不错,总之不能是赵钰。
“是妾身失言了。”秦昭说着,掀起马车车帘,“不知道有生之年还能不能再来一趟常州呢?”
她也不知道自己六月的死劫算不算过了。
如若没过,也许这就是最后一眼了。
秦昭从来不是伤春悲秋之人,却莫名觉得心有点慌。
萧策见她不开心,柔声安慰:“待孤以后有时间,再陪你来一趟常州。”
秦昭一听他这话乐了:“太子殿下可是大忙人,妾身可不敢有这样的奢想。”
到时萧策要在乎的人多了,不只是整个后宫,还有天下子民,她一个小小的妃嫔,实在不足挂齿。
“这不是什么奢想。今次是因为父皇龙体欠安,孤需得尽快回京,只能带你尽快回京。若可以,孤也希望你在宫外能玩久一些。”萧策难得多解释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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