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错在恶意揣测是秦良娣让殿下受了委屈,因为殿下最在意的便是秦良娣。殿下在意的人,却也是他不喜的人。

        其实他只是奴才,奴才要做的事是伺候好主子,而不是替主子作决定,这东宫的主子那么多,他的喜好一点也不重要。

        殿下让他想清楚再回去伺候,他不知道自己这样算不算想清楚。

        翌日萧策一早起身,他才下榻,便见张吉祥跪着爬进来,很快到他跟前:“殿下,奴才想明白了。奴才不该恶意揣测秦良娣,不该替殿下决定殿下的喜恶,更不该把自己太当回事。奴才往后不会再自以为是,一定尽好当奴才的本份,伺候好殿下便是奴才应尽的职责。”

        萧策眸色复杂地看着张吉祥:“但愿你是真的想清楚了,起来吧。”

        张吉祥眼含热泪。

        跪了一整夜,他站起来的时候还有点不稳当,他哑声道:“让奴才帮殿下更衣吧。”

        “嗯。”萧策张开双手。

        张吉祥见萧策还让自己伺候,顿时喜笑颜开,上前利索地帮萧策更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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