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反怼萧策一句:“这就嫌麻烦啊?那往后咱们还有一辈子,殿下要怎么跟妾身过下去?”
指不定还像前世那样,他只允许她来侍寝,他再嫌她,也得将就着过下去。
“这倒也是。让你迁就孤是不可能了,唯一磨合的法子,便是孤来迁就你。谁让孤是男人呢,让你是应该的。”萧策莫可奈何的样子。
秦昭听完后笑倒在他怀里。
不远处侍候的众人听到秦昭的笑声看过去,只见秦良娣没行没状地倚在殿下的怀里,像没骨头的人似的。
殿下则温柔地看着良娣,满眼宠溺。
这么美好而又温馨的一幕,着实让人移不开视线。
所有人都很有默契地退了出去,留独处的空间给他们。
吴贵妃被打发去五烨山之后,萧策在东宫后院走得很勤快,而他去得最多的地方便是望月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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