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她夸张的表情,萧策无奈失笑:“食不言,寝不语,你给孤坐在一旁,不准说话。”

        秦昭轻哼一声,去到萧策的对面坐下。

        她有意竖起耳朵偷听,发现听不到异样声响。也就是说,她的内力时有时无,这也太不靠谱了。

        若她告诉萧策,她其实也是个内力深厚的半调子,不知道会不会被萧策笑话?

        依她对萧策的了解来看,这丫的肯定不相信这种事,所以还是别自取其辱的好。

        她一边想心事,一边欣赏萧策的优雅吃相,深深觉得这人和人没有可比性。有的人能把尊贵与优雅去到极致,她却是粗鲁女人的代表。

        好不容易等萧策吃完了,她立刻去到萧策身边坐下,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

        她眼尖地看到萧策的唇角有油渍,便凑上前舔了一下,这一个动作明显把萧策雷到了,他一副见鬼的样子。

        秦昭退回原位,一脸无辜的样子:“刚才殿下唇角有油渍,妾身图省事就、就那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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