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见状,打算再跟如熙好好谈一谈。
傍晚时分,她拉上如熙去外面散步。
“你为这事烦恼了一整天,可有想出什么结论?”秦昭直奔主题。
如熙摇摇头:“我只是害怕因为自己的存在双亲才枉死。”
她自小生活在殷实的家庭,虽然不像大家族那样大富大贵,但双亲疼她,吃穿用度都用最好的,还给她请最好的夫子。
原本一切都很好,她十二岁那年一切都没了。
家没了,双亲也没了,她辗转被卖进宫。
这些人生变故,她从来没想过可能是因为她自己铸成。
“你这种想法大错特错。估且不论我说的假设是不是真的,就说你这种受害者有罪论我就不认同。如果真有人害了你家,害死了你的双亲,那你就得把那些凶手惩之以法。在此之前,先要查出当年你家破人亡的真相。”秦昭淡然启唇:“像我这样,有父亲跟没父亲是一样的,我虽然有家,但跟没家一个样。我的人生也曾跌至低谷,但我现在不一样过得挺好吗?你不能轻易否定自己,这样只会让亲者痛、仇者快。”
“可是我身在宫中,这件事也过去多年,我要怎么查?”如熙心下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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