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微微一笑:“殿下说的话有道理,那是晴儿的人生,最坏的情况已经过去,将来晴儿总会苦尽甘来。”

        萧策松了一口气:“想通就好。孤有时候觉得晴儿像是你的亲妹妹,你待晴儿比待孤还好。”

        秦昭白他一眼:“殿下有那么多人喜欢,不差妾身一个。晴儿嫁了人,在京都人生地不熟的,也没有朋友,妾身只想在晴儿无助的时候有个可以说话的人。就像当初妾身在赵府时也是孤苦无依,幸好殿下出现是一样的道理。”

        虽然她没有萧策的权势,也没有他这样的谋略,但她还能成为庄晴倾吐心事的对象。

        萧策摸摸她的头,“你总能轻易说服孤。”

        她的话也总是那么有道理。

        前些日子,他和她很少有交流,她也似乎离他越来越远。希望此事之后,他们能恢复往日的亲近。

        这天晚上,萧策在望月居留宿,两人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亲密状态。

        甚至接下来的几天时间,萧策都在望月居留宿。

        在外人看来,好像秦昭被禁足那件事不曾存在一般。没有谁才禁足的第二天就出来到处溜哒,更没有谁像秦昭这样禁足跟玩儿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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