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是第一次见到宝珠的嘴皮这么犀利,她似笑非笑地道:“你的嘴皮子啥时候变得这么利索了?”

        “大约是跟姑娘的时间长了,耳濡目染,便学到了三分吧,都是姑娘教导有功。”宝珠笑回。

        秦昭哑然失笑。

        宝珠方才那番话真还挺毒的,不过正合了她的胃口。

        那厢吴惜柔悲愤交加,眼含热泪跑出了锦阳宫,琉璃匆匆追了上来,低声提醒:“这可是在锦阳宫外,修容娘娘可得忍着些。”

        说着她冷声道:“修容娘娘把秦姑娘当成是好姐妹,但秦姑娘未必把修容娘娘放在眼里,方才宝珠那番诛心言论,也不见秦姑娘出来阻止,可知秦姑娘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吴惜柔迅速擦干眼泪,哽声道:“是我自取其辱,也是我没本事,我只能怨自己。”

        若她有本事,也不会进宫这许久还未能侍寝。

        宝珠的话虽然不中听,却也是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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