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无奈地看着她:“大齐从来没有女子休夫的先例。”
秦昭闻言讽刺勾唇:“是呢,所以男子就该高女子一等吗?只有男人可以休女人,男人做错事,女人却不可以休男人?”
虽然她知道在古代就是男女不平等,但她还是不能接受这样的观念。
萧策看得出秦昭动了真火,但休夫这种事确实在大齐不曾有过。
“朕说的是事实,大齐确实不曾有过女子休弃男子的先例,昭昭,你别生气。”萧策握住秦昭的手,试图跟秦昭讲道理。
“没有先例又如何?大齐还不曾有过下堂妇成为太子良娣的先例呢,皇上不也开了这个先例?”秦昭说着,对萧策挤眉弄眼。
怎么着吧,是萧策先做惊世骇俗之事,他都能把她这个下堂妇带进东宫,成为他的女人,庄晴凭什么就不能休弃范远这个死渣男?
萧策一时语塞。
他知道秦昭口齿伶俐,但这丫头怎能把他们之间的事和庄晴休夫一事放在一起相提并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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