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娘娘可不能出事,她可是小殿下的生母,小殿下这么小,离不开贵妃娘娘。
“你说贵妃很少来养心殿,又说贵妃跟皇上要好,岂非自相矛盾?”说及此,萧策突然喝问:“张吉祥,你是不是收了贵妃的好处?!”
张吉祥冤枉死了,他吓得跪倒在地,“奴才冤枉!贵妃娘娘还曾打爆奴才的头呢,奴才怎么可能帮贵妃娘娘说好话?贵妃娘娘少来养心殿,是因为皇上要忙政务,贵妃娘娘在这种大事上是拧得清的。贵妃娘娘是有大义的女子,这一点奴才确实敬佩贵妃娘娘。奴才的主子只有皇上,怎么可能为后宫妃嫔所用?奴才所言句句属实,不敢有半句虚言,请皇上明鉴。”
萧策正对上张吉祥坦荡的眼神。
张吉祥是什么样的人他最清楚不过,平素是颗墙头草,风吹哪边向哪儿倒。张吉祥有许多缺点,但有一个最大的优点,那就是对他忠心不二。
他这人也做不得亏心事,一心虚就会被眼神出卖,此刻他相信张吉祥的话。
“行了,起来罢。”萧策心里有些烦闷。
他不明白秦昭为什么跟他梦里长得不一样,行为方式也不一样。当然也有一样的地方,都给他生下小原子,说话的时候没羞没躁,今儿跟他表白的时候,贵妃张嘴就来,神情看起来挺真诚,但他就是觉得那个女人似乎别有目的。
张吉祥爬起来退至一旁,不禁擦了一把冷汗。
现在的皇上可精了,疑心病也特别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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