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对赵钰情深一片?!”萧策抓住了问题中的重点,以至于听漏了张吉祥话中的另一个重点。

        张吉祥傻眼,他刚才说了这句话吗?

        他真不是故意的,就是皇上问什么就答什么,明明他想说的是贵妃娘娘跟皇上的时候还是清清白白的。

        他哭丧着脸:“奴、奴才也是道听途说,未必是真的。想当初还是贵妃娘娘提出的和离……”

        “那是因为贵妃想攀龙附凤,便舍弃了赵钰!”萧策沉下脸:“往后不可在朕再理及贵妃!”

        秦昭这个朝三暮四的女人,亏他今早还对她心软了。

        “可赵家在京是名门贵族,秦家也生在大富大贵之家。后来娘娘进宫养好病之后,已经离开了皇宫,是皇上追出宫,强留贵妃下来的。”在萧策的瞪视下,张吉祥鼓足勇气把话中的重点表达完整。

        依他看,贵妃娘娘并非是只重权贵的肤浅女子。

        “往后不可再提贵妃!”萧策冷下脸,不想再听关于秦昭的任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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