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昭觉得张吉祥确实是个碎嘴的,这种话分分钟要人命。
“这可能就是人云亦云。吉祥甚至都没去过赵家几回,又如何知道臣妾那几年在赵家过的是什么样的日子?难道赵大人比较优秀,臣妾就必定要倾慕么?真不知道这是什么奇怪的逻辑。”秦昭轻撇唇角,不置可否地道:“臣妾原也想着嫁鸡随鸡,将就着过日子。若非过不下去了,臣妾也不会铁了心要和离。说真的,臣妾还在赵家时,赵大人不只一次联合吴惜语在臣妾跟前秀恩爱,借此来羞辱臣妾。像赵大人这样的男子,送给臣妾,臣妾都嫌恶心。”
就不知道这样说,能不能消除萧策最后一点疑虑。
她不想出家,若是让她出宫,那她觉得无所谓,但是她这样六根不静的人无法过修行的生活。
见秦昭提起赵钰时的不屑和嫌恶,萧策心情还不错。
“朕对你没有别的要求,但有一点,必须对朕忠诚,否则朕不饶你!”萧策正色道。
秦昭连连点头:“若连对皇上忠诚都做不到,就不配做皇上的女人了。”
所以她这一次的危机算是解除了吧?
萧策很满意秦昭的答案,他想起自己一个上午没忙正事,就想离开,秦昭忙道:“皇上稍等,臣妾很快回来。”
她说着去到室内取了一些今天刚出炉的点心,让张吉祥拎走:“皇上若不记得用午膳,就先用点心填填肚子。”
“是。”张吉祥接过点心,并小声解释一句:“奴才真不是故意提起的,是皇上问起,奴才在不知不觉间说了这件事,请娘娘宽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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