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曾跟我说过,母亲身边的近侍都殁了,唯有月莺不知踪迹。”秦昭转眸看向陈妈妈。

        陈妈妈沉默许久,终究还是点头:“宝玉说得也不全然对,老奴其实是守护夫人的暗卫,是以见过老奴的人很少,但是夫人经常会提及老奴,许是这样,便让人记住了月莺。”

        所以她以陈妈妈的身份入秦家做事时,并没有人认出她的身份,包括许氏在内。

        “那父亲见过你么?”秦昭又问。

        陈妈妈点头,又摇头:“许是见过的,但老奴身份低微,没有跟老爷正式打过照面。”

        “妈妈可知我为何会中毒?”秦昭道出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陈妈妈一听这话跪倒在秦昭跟前,低下了头:“是老奴该死……”

        秦昭的手心渗出汗意:“是你对我下的毒?!”

        她一直以为是许氏容不下她,却怎么也没想到,竟然是母亲最信任的人下了手。

        “这是、是夫人的意思。夫人说,娘娘美貌太盛,夫人去世后,恐无人护着娘娘,易遭来嫉恨。还有就是,夫人是怕老爷见到娘娘的脸便会想起夫人,便出此下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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