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策本不以为然,但看到秦昭所出的所谓时间表,他深眸半眯:“一个月你只侍寝八次?”
“对啊,七天两次,一个月可不就是八次的样子?这样对你身子有益。逢二、五、八日侍寝,我是皇后,听我的!”秦昭表情非常严肃。
萧策本想说自己是皇帝,听他的。
但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只听秦昭又道:“你不是说你惧内吗?我说的话你还敢不听?”
萧策转眸看向秦昭,仔细打量她的表情问道:“你说真的?”
“我看起来像是在说笑?!”秦昭没好气地道。
萧策紧抿薄唇,不说话。
他就觉得秦昭这个女人特别残忍。一个月她只侍寝八次,还给他讲这么多的歪理,表面上看着是为他好,其实是剥夺他为数不多的快乐。
确切来说,是折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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