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层雪冷笑连连:“也不过是一时猎奇心理罢了,哀家不信殿下对秦昭的兴趣能持续很长时间,估且看看热闹,再作打算。”
红线和红丝对视一眼,两人都不敢再吱声。
新衣裳送进慈和宫的第二天,萧沂兴冲冲地去到慈和宫,今日秦昭倒是起得早,但身上仍然是死气沉沉的衣裳,就连梳的发髻也很老气。
今日秦昭还上了厚厚的一层粉,整个人就显得很诡异,一点都不美。
不只是不美,让人看了心里还不舒服,心情很压抑。
“不是新做了衣裳送进来吗?怎么不穿新衣?”萧沂压下心中的不喜,沉声问道。
“有吗?哀家没注意,身上的衣裳穿了也舒服。”秦昭淡然回道。
萧沂听得这话心情稍微好一点:“你脸上涂这么多的脂粉做甚?难看!”
“...“哀家昨儿个没休息好,脸色难看,便上了妆。”秦昭没有正视萧沂,随意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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