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德感,很久以前在他那里就不存在了。

        此刻的安斐冷为自己的失礼十分抱歉,他满怀愧疚地坐回木板床上,打算睡觉了。

        还没来得及盖上羊毛毯,他就听到木屋里传来的一声轻呼。

        他迅速起身,透过窗子看到了梅格桑的剪影。

        她背对着他跪坐在床上,正扭头试图去触摸裸.露在外的肩膀。那里似乎有伤,她纤细的手指一触碰到,身体就微微颤抖一阵。

        安斐冷拧了拧眉,他略一思索,猜到这大概就是昨夜她将他拖回来时留下的。

        她把绳子的一端穿过木板,另一端搭在肩膀上,就这样走了一路。

        下过雨的路面泥泞不堪不好走,她的肩膀瘦弱平窄,要承担他和银甲的重量,一定伤得不轻。

        浓重的愧疚感与心疼溢满安斐冷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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