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怪时运不济,她命不好,好不容易寒窗苦读了五年,可却在她终于功成的时候遇到了如此大的变故,所以她恨,她怨,她怪,她将失败的责任都推在了别人的身上,可她唯独没想过自己是错的。
李夫子的身体有些徐晃,脸色苍白的如同白纸一般。
谢长姝却说得认真,“您回来青州那是因为,您怕了,您觉得难了。”
“您下意识的先自己将自己给否决了。”
“连试都没试,就先自己把自己要走的路给堵死了。”
这才是……
最可悲的事情。
不试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呢?
只是一味的活在自我的否决当中,觉得自己不行就真的不行,渐渐的便是生生的磨掉了自己的锐气和棱角,逐渐甘于平庸,试都没试过就说自己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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