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青山躺的舒服,他巴不得能多在谢长姝的家里住些时日,这样才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多多的和谢长姝相处。
虽说男女授受不亲,但他们是同窗,又是同僚,自小长大的情谊,他现在生着病,身体正是虚弱的时候,谢长姝怎么也不会那么冷酷无情的把自己赶走的。
对。
就是这样。
燕青山闭着眼睛,等待着谢长姝上前检查自己的病情,紧接着便是一双手触碰到了自己的额头。
有些凉。
又有些奇怪。
感觉手指有点粗。
难道是谢长姝平时在谢家的日子过得不是很好,总是被欺负的多干粗活吗?
那也不应该粗成了这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