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长姝低着头,不肯言语。
罗景山沉默了一会儿,“姝姝,你是在替我担心吗!?”
“谁担心你?!”
“那是你的亲生父亲,别以为我不知道。”
谢长姝看似在置气,实则却说出来了心里话,她才没有担心,她只是……
只是没想到罢了。
不料罗景山倏地上前,紧紧的将谢长姝抱在怀中,顾不得宫里面还有其他的宫人在场,和背后一道如芒在背的视线,罗景山将下巴抵在谢长姝的额头上,沙哑着开口,“真好。”
——
这一觉高殷睡的似乎特别舒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