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然是这长宁宫中有什么见不得人的阵法,才会造成了幻境,只有到了长宁宫之后,云锦一个人察觉到异样,就一定是长宁宫的问题。
云锦哭着摇头,“大人,奴婢不知道,奴婢真的什么都不知啊……”
虽然同样都是云家的人,但云锦从小便天资浅薄,她父亲那一脉早就成了云家的偏支,毫无玄术,这才入宫讨生活的……
突然阵阵眩晕。
谢长姝只觉得自己的头疼的厉害,像是要炸开一般,有什么从前被她所忽视的记忆正在奋力的挣扎束缚闯出。
“啊……”
谢长姝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眼泪不自觉的从眼眶中掉落,谢长姝身体止不住的颤抖。
下意识的,谢长姝并不想找回来那些记忆。
她还未彻底想起来之时身体便下意识的害怕恐怖,想要拼命躲避,若真的想起来了之后呢,“不……我不要……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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