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玛：……福格伍兹魔法学院？那是她的成名作里的东西好么！可现在她说的是这个么？
艾玛恬着脸：“杰夫先生，我是认真的，我真的很想跟你学习……wuxue？是这个词吧？”她不怎么确定地看了看一旁的黄武曌。
黄武曌点头。
张昊呵呵：“我也是认真的。嗯，这样，武曌，你去给她说说安德莉亚的事，她真想学，就让她当个安德莉亚那样的“弟子”好了。”
黄家姐妹听到他略微加重口气的“弟子”，秒懂！
不就是收成那种冤大头记名弟子么？这事儿她们熟，每年日字门都要收不少这种人傻钱多的有钱弟子，进来学点花拳绣腿就美滋滋地回去了。
黄武曌就把艾玛拉到后面去说记名弟子的事了。
嗯，昊天大圣的牌位下还只有一个安德莉亚呢，一点都不挤。
张昊沉吟了片刻，才对在身边的黄淑仪道：“你们以后还是不要接这种任务了，出了事，你们承担不了责任。”
黄淑仪苦笑：“可推脱不掉啊，师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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