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又轻声多说了几个字:“我叫尤弥尔。”
尤弥尔说出了自己的名字,从小受被灌输的宫廷礼仪,让她不善于说谎话。
何况,还是一个救了自己性命的医生。
说完,她想要从睡袋中站起来,可这一动,似乎是牵扯到了伤口,疼的她绣眉紧促。
虽然对方表现的有些冷淡,可至少还没多少恶意。
雷恩看她想站起来,便劝说道:“尤弥尔小姐,你的左臂有粉碎性骨折,胸口的伤痕也才缝合,我建议你不要...”
小姐?
听到这个称呼,尤弥尔瞥了雷恩一眼,还没人这么称呼过她呢。
不过,她却没听劝告,脸上的痛楚异色隐忍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面若寒霜的平静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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