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摩肩擦踵却又诡异地安静的人群后……高尔德也傻了。
不光他傻了,提前到这边等他、正坐在一家临街露天摊子上喝酒的民兵队队员们,脸上的表情都跟高尔德差不多。
大街正中央,一位高大的、穿着华丽舞会长裙的、或许可能大概是位女士的人……正在街中心漫步。
这位女士身上的舞会长裙非常华丽,像高尔德在杂志上见过的贵族女士们的彩色照片一样华丽,裙摆上的一条蕾丝或许就比一般人家一整年的生活开支还要昂贵,在高尔德这样眼力还行、也算见过世面的小镇民兵队长看来,这一身装扮哪怕是穿进国王的舞会也不会显得失礼。
但要是穿这么一身走在夜晚的红灯区大街上、走在熙攘的寻欢客之间,那显然就很不合时宜……不,已经到了诡异的地步。
更诡异的是,这位穿着长裙的女士,高大强壮到了正式的佣兵都得羞愧的程度……
多少喝了点儿酒的寻欢客们,没人敢挡在她的面前,她走到哪儿,人群便自觉地、主动地分开。
更过分的是,她,还边走,边东张西望。
每当她把脸转到某一方向,那个方向的人们,胆子小点儿的、见识少点儿的,便连腿脚都开始发颤。
高尔德队长穿过呆滞的人群看到这位盛装逛街的女士时,她,正好侧头看向坐在露天路边摊喝酒的那群穿着制服的民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