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秦岳不行,那就是盖棺定论了。
“第一幅药就是我开的,你们照猫画虎,弄出那点药草,不但不指标,更不治本,之所以有用,只是相似的药性激发了我之前开的药性,病人身子虚,来不及吸收,所以这几天误打误撞,把命给吊住了,可要是继续用那副药,你们就是在草菅人命。”秦岳故意耐着性子,把话讲完。
果然,秦岳说出道理之后,沈成伟脸色微不可查的一惊,立刻勃然大怒“胡说八道!你这个疯小子,胆敢在这信口开河!药有没有用,我四十多的人不知道,让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来教我?我行医治病的时候,你连开裆裤都穿不上,你有什么资格在这指手画脚!”
“滚出去!沈傲风,我知道你害怕出事,但你也不能病急乱投医,什么人都往家里带吧?”
“四叔说的对,这就是个疯子,嘴里没谱。”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还有人跑到我们沈家吆五喝六,指点江山,这不是班门弄斧,关公面前耍大刀吗?”
……
沈成伟一骂人,直接把这件事给定调了。
沈家那些小辈,一股脑的对秦岳及其不善,直接把秦岳当成了笑柄指指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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