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河口中一声感叹,颇有几分岁月蹉跎的意味。
他语气顿了顿,这才对着秦岳拱了拱手“说来还要谢谢你,以后要是用得着沈家的地方,回头跟我老头子打声招呼,别的我就不多说了。”
“好。”
秦岳点了点头,也并未推沈天河的善意。
本就欣赏秦岳的沈天河,看着这位年轻的后辈,更觉得顺眼无比。
哪怕是沈家最优秀的沈眠风,气度上,医术上,都比秦岳差了不是一点半点。
“我倒是有些好奇,你是谁家的后辈?我要没说错的话,你才来广市不久吧?像你这么一条卧龙,就算年纪轻轻,也不至于在广市寂寂无名。”老爷子又给秦岳亲手添了一杯茶水,对于秦岳的身份,他是越发的好奇。
一看沈天河没什么恶意,对这真性情的老头子,秦岳略微寻思,便没有隐瞒,直接报了家门。
“实不相瞒,我是秦家的遗孤,二十年前侥幸捡回来一条命,承蒙师傅养活我,又传了我这一身本事,才有我的今天。”
“秦家,京都的秦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