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子刚好,难免还有几分虚弱,咳嗽是正常地。
“小秦先生,进来喝茶。”
苗陨本要亲自起身,招呼秦岳。
本就站在门口的秦岳身子一动,先一步把苗陨给拦住了。
面上淡淡一笑,秦岳语气和煦道“苗先生,您有伤在身,坐着就好,不用管我。早对苗疆的茶有所耳闻,这不,跟着香味,我们就进来了,哈哈……”
“一些家里藏得普洱,算不上好东西。小秦先生喜欢的话,等我回去苗疆,送你一些。就是不知道我这身子骨,还有没有活着回去的一天。”苗陨本来兴致勃勃,然而说及痛处的时候,他不免眼中还有几分担忧。
在一旁煮茶的苗玉,也在偷偷地抹眼泪。
“实不相瞒,你身上的毒,我水平有限,不能根除。这回去秦岭,要是有好运气的话,你要长命百岁都不难。不然的话,你最多也只能活个半年左右了。”秦岳也没隐瞒,直接如实相告。
苗家这三人,除了那个苗鹜实在不像样子以外,苗陨和苗陨父女两个,都是很好结交的人。
听到父亲只有半年的时光,苗玉的俏脸上,难掩几分失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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