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陨是身上的剧毒不能根治,秦岳这边就更是凶险一些,他得罪了暗影堂,活着回去广市的希望一样是渺茫地。
小屋里边,茶香沁人,气氛融洽,除了还在墙角被秦岳制住的苗鹜有些煞风景。
“既然小秦先生也是去秦岭,我看我们不如结伴前往,相互之间也有个照应。小秦先生,你看如何?”苗陨接过话头的时候,终于说起了正事。
秦岳对他施以援手,救命的恩情,苗陨已经完全能信得过秦岳,把秦岳一行当做自己人一样看待。
这话是正中秦岳的下怀,等于瞌睡的时候,有人送来的枕头。
“苗先生是性情中人,我若遮遮掩掩的话,那就是我的不是了。实不相瞒,我有一些个对头,这回秦岭之行,他们十有会出来找我的麻烦。苗先生,你其实不必蹚这个浑水。”秦岳先是实验相告,随即便故意客气推脱。
苗陨闻言,脸上立刻几分不悦“小秦先生,你这是什么话?老苗子我别的本事没有,唯独这打人我在行的很。你把心放在肚子好了,谁要是敢找你的麻烦,那就是和我苗家过不去。我保准打得他屁滚尿流。”
“这……”秦岳颇有几分不好意思。
他正要说及暗影堂的人也不是软柿子,但苗陨压根不给秦岳开口的机会。
“这事儿就这么定了。你对我有救命之恩,我若是连你的安全都不能保证,那还配做人吗?小秦先生你要再推辞的话,我可就真生气了。”苗陨一副不高兴的模样,说话不像是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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