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衣冠禽兽,一旦关乎利益的时候,有什么是他们做不出来的?我看就是那两家人下的手,不管他们什么目的,行凶的人,一定和他们脱不了干系!”苗陨在一边怄气道。
苗鹜的死对他打击不小,苗陨现在一心只想报仇,说是那两家干的,也都是苗陨自己的一面之词,尚且没有任何能站得住脚的证据来支撑苗陨的猜测。
秦岳只是略微一个寻思,便已经知道,凶手大约是另有其人的。
那两家本来就是冲着秦岳来的,他们知道玉佩就在秦岳手里,所以下手的目标很是明确。
至于苗陨,他把自己的儿子和秦岳,都划归成无辜的受害者里边,所以下手的那两个大家族顺理成章的就成了他认为最大可能的凶手。
两人的猜测各有立足点,又各自有各自的道理。
秦岳明知道玉佩的原因,但玉佩的干系太大,秦岳几次寻思,还是没把玉佩在他手里的事情坦白。
沈成龙和沈眠风除了担忧之外,两人也实在说不出什么对策来,只能在一边兔死狐悲的为那些死去的人叫冤屈。
叮嘱让苗陨多休息之后,秦岳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先一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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