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得,当然记得,唐老弟,这么晚打过来,找我有事?”秦岳面上笑着,随口应付了一句。
他当然知道唐朝要干什么,但装糊涂,是和这种人打交道的必然。
平日里,秦岳是个喜欢直来直去的人,但这不代表秦岳对于所谓的上流社会一无所知,相反,秦岳对于他们很了解,早就熟悉所谓上流的做事风格,只是平常秦岳不屑于如此罢了。
真正相比起来,秦岳虽然不是上流,但却比所谓的上流更加上流很多。
“哎呀,大哥记得我就好,这不,我就怕您贵人多忘事不是?我四爷爷在你那儿吧?今天这事真的怪我,怪我啊。当时脏了鞋,我晚上还有个重要的人要见,急着去换,没想到四爷爷他自作主张。秦大哥,他没给你带来麻烦吧?”对面说话的唐朝很是客气,要不是清楚眼前的一切,秦岳都要被唐朝给忽悠了。
这个人演戏的水平,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炉火纯青的地步,恐怕要改行拿个小金人都不难。
“没有,只是惊动了我的朋友而已。你说我这做大哥,不能不照着人家,兄弟有难,我得出手不是?唐朝啊,大哥得多说你两句,你四爷爷也老了,身子骨不行了,别总让他在外边惹事,今儿就是碰上了我,才只是打了他几巴掌,要是遇到了外人,那可就说不定要怎么样了。”秦岳嘴里乐呵呵笑着,看似也是和唐朝在套近乎。
人在总统套房里边,唐朝一只手捏着的电视遥控器,瞬间就被他一掌给捏的粉碎,嘴里波澜不惊,但唐朝的愤怒,已然快到了极点。
秦岳这么说话,打的看似是毒蟒的脸,但真正伤到的,却是他唐朝,甚至是整个唐家的脸面!
这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带来的羞辱,不可谓不重,就算是唐朝,也险些沉不住这口恶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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