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恨极了秦岳,毒蟒是恨不得立刻带人,去把秦岳剁个稀碎。
要不是因为秦岳,他岂会落得给自家的小辈下跪道歉?
和毒蟒一般,柴青对于秦岳的恨意一样不浅,心里越想越气,柴青是一不做二不休的发狠道:“少爷,你别气了。一人做事一人当,这个错我认了。我现在马上就去黄家,把那个姓秦的拖出去宰了!”
“你给我站住,蠢货!还嫌事情不够大吗!”一声喝住了柴青,唐朝是气的心口起伏不停,连着心跳都加速了不少。
唐朝震怒,吓得柴青慌忙跪在地上磕头。
等了一会唐朝没有追究的意思,柴青这才小心翼翼的开口询问:“少爷,不能杀了秦岳,那您说这要如何是好,总不能这口气,咱们就这么咽下去吧?这也太窝囊了!”
“杀秦岳可以,你就这么冲过去,用什么名义?难不成就因为我在黄家丢了脸吗?”唐朝眼神瞪着柴青。
若非柴青是他从小的伴读,唐朝都想上前给他几个嘴巴子。
本来只是一句气话,唐朝的意思是让柴青冷静,然而说者无心,听者却是有意。
柴青猛然就想到了一个人,连带着他的眼神都变得飘忽不定起来。
咽下一口口水,柴青连忙眉飞色舞的道:“少爷,我有办法了!姓秦的有个马子,貌似他们还没正式走在一起,我去找那个莫婉婷,我还就不信了,姓秦的他能当绿乌龟不成?只要他敢动一下,哼哼,我保证把他的脑袋提回来,给少爷您当马桶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