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颤抖抖的接了过来,试着拿酒起子别啤酒盖,试了两下,都打滑了,没有打开。

        那人耐不住性子,不乐意了,朝她吼,“你到底行不行?!”

        江笑惊着了,解释,“不好意思啊,马上就好。”

        她又试了一次,别的地方不太对,酒盖虽然打开了,她的手指也被划了一道小口子,往外滋出血迹。

        江笑第一反应先把酒给了客人,之后把手指塞进了嘴里,顿时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又苦又涩。

        这个味道,跟她的人生差不多。

        酸甜苦辣,除了甜,她都尝过。

        齐鄯坐在江笑家门口的门沿上,在腿上写起了作业。

        可能是太投入了,一抬头,天都快黑了,灰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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