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笑解释,小声质问,“我没有被人欺负,你怎么回去之后,变得婆婆妈妈的?还有,你之前都把秦楚的鼻梁骨给打断了,闹成了那样,怎么关系融洽了?”
齐鄯垂头,声音小小的,支支吾吾的道出了缘由。
“我不是……怕我走了之后,别人会背着我欺负你么,就像之前我没来那样,秦楚不是前校霸么,多个朋友,多个帮手。”
江笑坐在院子里,把手机开了外放,从书包里掏出作业,开始写作业。
“那你是怎么劝说他帮我打架的?他可是除了夏兰溪的话,谁的话都不听的。”
齐鄯一脸骄傲,“山人,自有妙计,这你不用管。”
齐鄯终究也没告诉江笑,劝说秦楚的事情,全都是俞抿口才的功劳。
江笑问出了一个疑惑,“阿鄯,为什么……你只找了秦楚,没有去找沈帆?”
按道理来说,秦楚曾经欺负过江笑,心里是有芥蒂的,找谁,也不应该找他来保护江笑吧?!
找沈帆?给他靠近江笑的机会?!除非是齐鄯疯了,才会想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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