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鄯在江笑的屋里呆的时间很长,俞抿都打完了三局游戏,也不见得齐鄯出来。
最后刚开了第四局游戏的时候,俞抿听见门口有动静,就往门口瞧了一眼。
齐鄯面色有些沉重,缓慢的一步一步走了进来,显然是有心事。
俞抿注意力在游戏上,有意无意的随口问了一句,“咋了?江笑没事儿吧?”
能影响齐鄯情绪的,除了江笑也没别人了,况且刚才齐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没说缘由的去了江笑的房间。
俞抿刚开的游戏,没法出去看戏,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
“哭累了,睡下了。”齐鄯淡淡的两句话,但总觉得他心里想了点别的事情。
俞抿没再过问别的,转头看了齐鄯一眼,问他,“还打吗?”
齐鄯心情有点烦躁,但不是因为江笑,是自己心里的情绪被某种东西给牵扯着。
这个感觉有点像他强迫症发作的样子,心里总有一个地方不舒服,够又够不到,难受的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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