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畜生,竟造出如此孽事,留你不得!”
言罢,挥剑刺向母狼。
母狼见状,连忙跳向一旁躲闪,未等道士第二剑刺来,却是双膝一弯,跪了下来,满眼哀求。
欧阳亨眼神停在了母狼腹下,两排肿胀的奶头让欧阳亨有些犹豫,第二剑便顿在半空,迟疑间正要收回宝剑。谁料母狼竟一跃而起,叼起地上的婴儿向后一甩,婴儿恰好趴在母狼背上,死死拽住了母狼的鬃毛。
母狼背起婴儿,又要往洞里钻。欧阳亨大怒,飞剑将洞口堵住,空手成掌便向母狼劈来。
母狼见洞口被飞剑封死,慌忙向山中跑去。欧阳亨紧追不舍,连宝剑都未顾得上拿,生怕母狼情急,害了这幼小生命。
追至山中一间破庙,母狼慌不择路一头就要往里钻。此时的婴儿许是累了,双手松开了母狼背上的鬃毛,随着母狼的奔跑颠簸,滑了下来。原本投鼠忌器的欧阳亨此时全没了顾忌,待母狼刚跨过院门,双手早掐好手印,远远一挥,御起一块石头,直奔母狼后腰。
这母狼先前示弱使诈,早把欧阳亨惹怒,出手毫不留情,只听一声闷响,石头入肉,打的母狼腰脊寸断,一命呜呼。
婴儿被欧阳亨抱在怀中,四目相对,竟咯咯咯的笑了起来。只见这婴儿浑身精光,只戴了一个小红肚兜,双脚乱蹬,是个大胖小子。欧阳亨越看越是喜欢,咧着嘴跟着笑了起来。
脱下道袍,将婴儿包裹妥帖。这时山风一吹,才觉得空气中一股重重的血腥味。欧阳亨走进院门,见门后倒着一个汉子,喉咙处血肉模糊,身后拖着长长的血迹,一直从殿门拖行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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