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是精神与身体同时达到极限状态。而喝多了只是身体无法负荷——来自一个不能喝酒人的最后尊严。
差别就是现在的赵守时他头晕脑胀、想吐等醉酒该有的感觉他都有。
但他的神志是清醒的,思维能力也还在,甚至在酒精的催化下,思维更加活跃。
当然,这跟门外的危险环境也有很大的关系。尤其是刚才突兀响起的一声“嘭”。
赵守时当时就给吓尿,央求裴幼清出去视察下到底什么情况,可后者根本不听,甚至有些幸灾乐祸的样子。
呃,开幕的景象就是在这种背景下催生的。
你说“做贼心虚”这个成语是在什么心态下发明的?也太准了叭。
你说“坐岸观火”这个成语是不是为裴幼清量身定做的?也太贴题了叭。
看着眼前的逍遥法外的裴幼清,再想起刚才的那一声“嘭”。就算用膝盖,哦不,用脚后跟想都知道门外的两人在说些什么。
赵守时甚至都可以接受裴矩拿刀进门找自己谈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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