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守时耳朵一动,没有开口的他降低车速,他感觉裴韵书接下来要说的就是让她改变主意的原因。

        果然,耳边传来裴韵书那若有如无的声响:“我没见过她,更不认识她,但这不影响我对她满怀愧疚。

        如果不是我,原本她应该得到这个珍贵的岗位的。

        确实,对于我们来说,这只是一个电话两句话都能谈妥的小事。

        但对于从农村出来,除了自己没有其他依靠的她来说,这是她兢兢业业拼搏了三年才将将看到一丝曙光的契机。

        如果一直没有任何机会也就罢了,偏偏领导之前有过许诺,让她即将得见光明的关键时候,有人把她推入黑暗之中。

        这个人就是我,赵守时,这个人是我啊。

        你知道嘛,她一个月能挣七八千,可除了最基本的生活开销外,其他的都要邮回老家。

        美其名曰是父母帮着保管,但她知道这钱就是肉包子打狗,因为她太知道自己的那个家庭是何等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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