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吗?”
“甜的。”
那颗葡萄一点都不甜。
因为是何昱成喂的,她才说是甜的。
他抽出纸巾,很想帮她把泪珠擦去,可迟迟没有下一步的动作,纸巾就那样被他攥在手里。
她对他来讲,是连擦泪水都需要她同意的人。
可她正在睡着,她没有同意,他就不能为她擦去泪水。
最后他只是把被子给她往上盖了盖,盖被子的时候,他看到了她脖颈间的吻痕。
痕迹很重……
尤颂不忍心再看下去,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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