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暗松了口气,然而又一个月后,定北王萧恪忽然对外宣告定北王妃病逝,并与次月,娶了安国公府的嫡次女舒瑛。
后来,任秋寒悄悄去了定北王妃舒敏的墓前,被刻意埋在陵园之外的一座孤坟,荒草萋萋,只有一座石碑,石碑之上,简陋的刻着舒敏的名字。
没有铭文,没有墓志铭。
堂堂定北王原配,就这么无名无份,凄惨荒凉的被遗弃在这座孤坟里。
那一刻,任秋寒感受到了心痛,并真真正正的对一个人动了怒。
这个人,就是萧恪。
此刻,望着眼前满脸血污,面露狰狞,眼底满是不甘心的萧恪,任秋寒悄然走上前,在萧恪欲噬人的目光中站定,悄然凑近了他,声音轻缓,不露情绪道,“还记得先夫人吗?”
萧恪一怔,半晌才反应过来任秋寒说的是他前任夫人舒敏,眼底瞬间闪过一丝憎恶,“你提她做什么?”
任秋寒语气淡漠,眼神冷然,在萧恪震惊的目光中低声道,“你不是问我为何不愿同你合作?”
“君王枕塌,岂容他人鼾睡?而薄情寡性如你,连自己的原配夫人都能戕害,又怎会容忍一个功高震主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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