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夜莺大楼里走出来一个四十出头的女人,身着旗袍,风韵犹存。
她走到顾清欢面前,上下打量她。
原本那张倾城之色的脸,因为烧伤,外加修复手术疤痕未退,已经没眼看了。
曼妙的身材,也被松垮的病号服遮住。
绷带缠遍全身,里里外外都是乌青的血渍。
大写的丑。
“你是顾清欢?”
花姐有点不敢相信。
这和她记忆中那个天之娇女实在是天壤之别。
顾清欢一直陷入清河临走之前的那几句话中出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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