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要把人家大夫的手骨给捏碎了。
热烈的寒暄后,大夫离开了病房。
清河坐回病床前,刚才还兴奋的他突然悲伤袭来,低头哭了。
付云城满脸嫌弃。“我又没死,哭什么丧?”
清河抗议道“多吓人啊!老板您以后不能再这样了,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活啊?付氏怎么活!”
要不是成年人三个字压在头顶,这会儿的清河真想仰头大哭一场。
付云城眉心紧蹙,被他唠叨的心烦意乱。
思忖间,记忆慢慢回笼,心痛的感觉也渐渐复苏。
付云城抿着薄唇“顾清欢的故意伤害罪,有结果了吗?”
清河气的说“您怎么还想着她?您瞧瞧她都对您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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